| 有人把婚外恋比喻成罂粟花,虽然美丽,但她毕竟会结出罪恶的果实。从某种角度来看,确实如此。但为什么人们往往虽心知肚明,却屡试不爽?我想这也好比抽烟,明知对肺有害,但却戒不掉。想必就像哲学家萨特所说的:“存在就是合理的”吧。
人们往往对婚外恋罄竹难书,列数其种种罪状,我这里决没有为其辩护的意思,但凡事总有两个方面。否则怎么解释人们的乐此不疲?
君不见,历史上的君王五帝、文人墨客,有许多千古风流都离不开这个婚外恋。于是除了正史,又有许多野史外史传下来。
明朝将领吴三桂一怒为红颜,明朝顷刻被颠覆,虽然陈园园是他的妾,但毕竟不是正室。陈园园是金陵秦淮河的名伎,只不过当时的时代是可以将婚外恋的女人统统化为名正言顺的小妾娶进家门的。
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也!看来感情是个游离不定的东西,再好的一对人,天天在一起未免也要乏味。所以鲁迅先生说的好:爱要有所附丽,爱要常常更新。
其实鲁迅和许广平当时相恋也属于一种婚外恋,只不过他们的幸福是建立在朱安(鲁迅的原配夫人)的痛苦之上,后人常常称赞他们是冲破封建枷锁,是道德的,总之发生在鲁迅身上的事人们往往会认为是合情合理的。
蒋介石是个婚外恋的老手,陈洁如、宋美龄都是为他的政治生涯做出了牺牲,她们也是从婚外恋开始而得正。只可怜了他的原配毛福梅,终生守在他的老家溪口。当时我站在她的坟边就想到了这些。
从某种角度上说,婚外恋改变了政治家们的人生,也间接地改变了历史。功与过谁能评说?
政治家、名人的婚外恋往往容易得到人们的谅解和宽容,也为人们所津津乐道。
再说文人墨客。远的不说,近一点的诗人徐志摩。每一次的婚外恋都是那么浪漫和令他文诗喷涌。如果没有林微茵,就没有那首脍炙人口的《再别康桥》,如果没有陆小曼也没有那么多缠绵的诗文。
激情是诗人创作的源泉,没有激情就好像鱼儿离开了水,瓜儿离开了秧。诗人的感情是多彩的、敏感的。诗人的感情有时像是火山爆发,就像郭沫若会写出《凤凰盤蘖》来一样。有一半是政治的抱负,但,窃以为也有爱情的力量在支使。
还有张学良和赵四小姐的爱情,也是在和夫人于凤至结婚后发生的。于是他们终身相守,有了一段千古绝唱。古今中外,这样的例子俯首可拾。
会发生这样的现象,原因是多方面的。家庭、父母因素往往占第一位。而我们初恋时往往不懂爱情,第一个不一定是最好的。随着阅历和见识的增长,当我们能够靠自己的能力选择爱人的时候,我们已经结婚或者已经身不由己。安分的守着自己的配偶过下去,不安分、不甘心的就会离婚、闹婚外恋。于是人世间就有了许多风花雪月的动人故事……
选爱人不能像逛超市,可以拿起来看看挑挑,可以再放回原处,或者是等到付款了也可以和收银员说一声:“这个我不要了。”哪怕你当时真的挑挑拣拣了,也因为“供货”不足而与意中人见不上面。不知猴年马月的见着了,有了触电的感觉,也因为早已嫁娶而望人兴叹!
大千世界,只有演员才能在美女俊男之间来来往往。他们的工作就是和各色的漂亮人打交道。于是演艺界往往绯闻飞舞,离婚、婚外恋是家常便饭,人们对他们也见之不怪。而你要是老百姓,对不起,你要没有充分的思想准备最好不要去尝试。你要考虑生存、面子、位子、房子、妻子、孩子……总之,还是安顿点好。任你有理由千万条,任你苦苦相思,百爪挠心,信誓旦旦,就是一个字,不行!
你会说这公平吗?是的,就这么不公平。名人可以今天爱这个,明天爱那个,就像刘晓庆,男人走马灯似的换,人们也见怪不怪了。这就是老百姓和名人的感情生活的不同之处了。
所以我把婚外恋比喻成美丽的罂粟花,好看而又被人们害怕。她的果实会让你上瘾,让你陷进去不能自拔。你尝试了,会感觉到如痴如醉。因此你只能欣赏这朵花,当心不要去结果,那可是有毒的果实啊。
如果你有本事结束原有的婚姻,再开始一段新的感情生活,那到另当别论;如果你不想打破原有的宁静,你就要把那段感情很好的处理好,不要伤害你的家人和你的情人。但这往往又是矛盾的,处理的好的人是人品高尚的人,如30年代的北大教授胡适,20年代的南通实业家张骞。他们和各自的红颜知己保持了一生的交情,尽管很痛苦,但也很快乐。这样的人生是幸福和快乐交织的一生啊!
毕竟这样的高手是少数。素质差一些的,难免发生血案,报纸上、杂志上这样的案例天天可以看到。
朋友,罂粟花是美丽的,你有这个心里准备去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