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振鹏先生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是我对他对于情感陪护的极端看法,却有不同的想法。在此我根据自己因“情感陪护”受益的真实故事,来发表一下自己的拙见。
我是一名大一的学生。2000年的八月是我一生中最黑暗的日子,因为成绩在年级一向都排名前几位的我,没有如家长、老师以及我自己预料的那样考取志愿中所填的清华和南大,反而只被一家名不见经传的二类本科院校录取。
看着父母老师的失望表情,再想想以前成绩不如我的同学却考上了重点院校,我的心理失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悲观失望情绪笼罩着我。我把自己关在房间,整天以泪洗面。本来对我没考上好学校一向没有好脸色的父母看着心爱的女儿如此地自责,也就原谅了我,他们让我不必为自己的考试失误过多自责,毕竟我还年轻,下年度还可以重读……
可是我已陷入严重失落的心理泥潭之中,无法自拔。看着我一天天因消沉而瘦弱下去,对父母的劝解的话总是无动于衷,他们猜测这次高考失误可能使我患上了心理疾病,他们当即把我带到了当地医院的“情感陪护”诊室就诊。就诊的人很多,好不容易,才排到了我们。
父母把我的具体情况跟那位心理医生讲了以后,医生又仔细询问了我,见到我对他的话都不予理睬。他思索了一阵后对我父母说:“你孩子的心理积郁应该很深,一时难以疏解。我替你找一名“情感陪护员”,对你孩子进行心理疏导。”
父母回头看着忧郁的我,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医生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一位女孩来到了医院。医生向我们介绍:小季是医学院心理系的学生,是医院聘用的“情感陪护员”。
父母向医院交了100元的“情感陪护”费后,就在医生的建议下,先行离开了医院。
我被那个女孩带到了公园的一角。在小季的循循善诱下,我说出我自己内心的感受:我认为自己是个彻底的失败者,特别是看到成绩比我差的同学都上了名校,更不是滋味。虽然父母没能责怪太多,但自小由大的一帆风顺使我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眼前的这个事实……
小季耐心地听完讲述了心中的苦恼,然后以一种非常平和的语气与我谈心,他启导我,人的一生既便是再顺畅,也会有不如意,也会有失败。其实失败对于你并非坏事,关键在于你是否能以一种正常的心态来看待失败,在于你能否不断战胜失败,做生活中最终的强者。
虽然你对目前考上的学校不太满意,但你想过没有微软公司老板盖茨、戴尔公司老板戴尔等事业有成的人甚至未完成学业,不都走向了事业的成功了吗?因此不论你上哪一所大学,只要你选择做强者,强者自然就会选择你。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后过去了,笼罩在我心中的阴云渐渐地散开了。临别时,我紧紧地握住小季的手,连声谢谢她的“情感陪护”……
在这里,我不是为那些借着“情感陪护”却干着非法三陪勾当的非法活动正名,只是为“情感陪护 被非法之徒冒名盗用,感到泥沙掩珠的悲衰。 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对人生情感、心理需求越来越关注,因此对情感、心理需要的社会介入倾向,会成为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而对于基于对人们心理减压、情感渲泄而产生的“情感陪护 ,要想成为正规的合法的新兴行业,则必须依赖于相关的专业培训与相关法制的健立健全。但愿,“情感陪护员 ”这个曾帮我走过心灵低谷的职业,不要溺毙于污泥浊流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