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骚扰的时候,我刚进目前所在的这家保险公司。第一次去做“陌生人拜访”我选择的是一家外资公司驻华办事处的商务代表。我事先经多方打听得知这个老外的年薪四十万美金,说服他拿出几万人民币买保险,简直就是“小儿科”。
当我对这个名叫史密斯的老外讲着保险的规则以及用途时,他听得津津有味,并不停地点头赞成。我以为我的攻势成功了,可当我拿出合同要他签名时,他却推辞说:“我想搞明白你们公司的所有的具体险种,下班后,你给我讲详细一点。”
无奈之下只得答应,因为我不想第一次出师就不利。晚上我准时到了约定地点,史密斯先生早就来了。我刚一坐下,一束玫瑰花就献在了我面前,我弄不明白这个40多岁的老外怎么对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女人献玫瑰花呢?我提出疑问,他坦然地向我说:“其实保险对于我来说并不陌生,毕竟我国的保险机制要比中国强多了,真正令我着迷的不是你的保险业务,而是漂亮的彭小姐你,只要你愿意,什么条件都行?”
我被这个无理的老外气得快疯了,但理智促使我随即清醒过来,努力作出一丝媚笑:“你如有诚意和我交朋友,怎么连个险单都不肯签?”说着我把险单推到了他身边,此时他已不好才推托言词,很干净利落地签下了几份险单,然后问:“晚上到哪里开房?”我面带几丝坏笑,很潇洒地说声:“今晚我没空。”就轻易摆脱了这次骚扰。
后来我到办公室做了白领。
办公室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纯洁,我白嫩的手经常遭到一些男同事的有意触摸,一开始我还会对此还以脸色,时间长了,对很小的事也就看得淡然了。
一天,主任突然把我叫到他办公室。他指着一份我刚刚起草完送给他过目的文书,提出了几点批评,然后他绕过桌子,拍着我的肩指着文书告诉我怎么修改,我对主任的手放的位置感到很不舒服,但又觉得他并未做出其他不利举动,也就未摆脱。讲着讲着,突然我觉得主任把整个身子都贴在了我的背后,而且,我还感觉到臀部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上面,我感到恶心极了,本想大声训斥他,可他是我的上司,让他在其他职员面前丧尽面子对我的前途肯定不利,突然我灵机一动,不动声色地腾出一只手狠命朝顶在我身上的那东西打击,只听主任“哎唷”一声,整个身子立即向后退去,我连忙回过头来,假装惊讶地嚷嚷:“主任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主任很痛苦可又无可奈何地垂下了脑袋轻轻地挥着手示意我出去,此时我真的感到很痛快,我就是要让他知道,并不因为我是他手下的职员,他就可以骚扰。
根据我所经历过的性骚扰,我认为他人的举动让你感到性羞耻或性反感就是性骚扰的定义。当你感到他人对你进行性侵犯时,不顾一切地大声训斥,那么在“得”与“失”其中你也就只能选择“失”,这一点的重要性在职业女性身上表现得尤其突出,但决非就默认对方的性骚扰。我对付性骚扰的计策是:对付性骚扰不能软弱,软弱只会为对方壮贼胆,使对方得寸进尺,最终肯定免受不了其对你造成的心灵伤害。但也不能鲁莽行事,因为有些骚扰女人的男人说不定就是关系到你的利益和前途的人,对付他们必须小心应付,用计谋来战胜这些“色狼”,在不伤害你即得利益的同时,又避免了对方的骚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