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天前,我正在泡一个女生,现在已经是.......
我喜欢用这种下三滥的字眼来形容美好的东西,就好比上好的剑南春用土制的陶罐装着,那又有何妨呢? 寝室里的哥们打趣说,挺神圣的东西从我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儿。我唯有不言。往往,那些离经叛道者比卫道都更忠于道的实质。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恋爱,反正我现在已经不觉得是恋爱了,因为我现在已经不相信爱情。我相信钱钟书说的一句话:世间哪有爱情,只不过是生殖冲动。不过说这话的时候总有一股酸酸的味道,说不太清楚。否定自己总不是一件太愉快的事情。
经历第一个女生是在初中的时候,坐在我后边的女生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说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总觉得有点索然无味,因为它的开头和结尾没有一点儿悬念,跟所有的故事一样,被别人颠来倒去,都快说烂了。正因为有着相似,所以我决定把它说出来,为的是讲清楚一个人的心路历程。让大家都加清楚地看到一个男生怎样对爱情失去信心,怎样变得玩世不恭。
现在想来,凭我那时的条件,成绩好又是班干部,稍微作一点儿努力,泡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当然也不能用现在的成熟来否定过去的幼稚,更何况现在不一定成熟呢。总之,我除了上课时偷偷看她两眼外,不敢有太魇举动。我相信也也是有一点喜欢我的,我是一个敏感的人。
她喜欢听人吹笛,假期里我苦练了一个多月,经常是吹到头昏眼花,整个下午不休息,腮帮子都吹肿,到最后居然也吹得像模像样了,即使是那样我也不敢在人前吹。为自己的懦弱,我给自己找了许多借口。我安慰自己我并不是为她而去学这个东西,我去学这个东西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爱好。然而后来,我再也没去碰那个东西,看到有同学在吹,我也只是默默地走开,并不说自己会吹,虽然我知道我吹得比他好得多。因为吹这个东西的时候,自己并不觉得快乐,这种乐器的音太噪,要隔一定的距离才能听出味道。而这个味道吹的人从来都感觉不到。现在我承认我对这个东西并无太多的爱好。
初三就这么过去了,女生在别班男生的猛烈攻势下,已经开始和别人出双入对。男孩子我认识,瘦瘦高高的,画画儿的,还有伤口在全国的比赛中获得了二等奖。后来我偶遇这个男生,时隔这么多年,男生也不瞒:当初不过是为了杀杀我的风头,才去追她的,对她并无太多的感情。听他如是说,虽然隔了这么久,我仍然有一种想去踩他两脚的冲动。
想想也好笑,我有生以来记的记忆最深刻的字符串竟然是她家的电话号码,虽然我一直没打过。这个号码我太熟悉了,以至于许多次我把它作了密码,各式各样的卡的密码。初中毕业后,我再也没见过那女孩子,心里总有一种空空的失落,直到现在我也没从什么地方听来关于她的什么消息,当然我也不会刻意去打听。我把自己隐藏各太深了,以至于我的许多同学压根儿就不知道这回事,现在我有时候把这件事讲给他们听,他们也只是满头雾水,感到愕然。 |